
2011年4月14日晚上,在加拿大留学的北京独生女柳乾正在和国内的前男友孟宪超视频聊天。就在这个时候,柳乾的室友,加拿大小伙迪克森突然光顾。当着孟宪超的面,迪克森将柳乾先奸后杀。视频那头的孟宪超非常着急,他连忙联系了柳乾的同学,让其帮忙报警。然而当警方赶到柳乾的出租屋后,柳乾却已经半裸倒地,没有了呼吸。案件爆发后,无数华人和国内同胞为柳乾感到惋惜,而作为柳乾的前男友孟宪超,他亲眼目睹了柳乾被奸杀的过程,这让他终生难忘。本期最人物纪就带大家走进柳乾短暂的一生。

柳乾和迪克森

1987年9月9日,柳乾出生于中国北京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里,父亲是法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在中央党校任职,属于国家高层次人才。母亲则是某大学的历史老师,同样是高级知识分子。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柳乾是父母的独生女,父母忙于工作,柳乾出生后,大多数情况下是跟着姥姥姥爷一起生活。全家人对于这个小女孩都非常疼爱,她的到来让全家充满了欢乐。

柳乾父母
父母对于柳乾寄予厚望,送她学习绘画,让她学习电子琴。在童年时,父母给柳乾讲述了很多儿童故事,柳乾的记忆力非常好,上了幼儿园后,她也会把父母给她讲的故事讲给小朋友们听。因此在大家眼里,柳乾就是一个“故事大王”。
上小学后,柳乾的学习成绩非常不错,除此之外,她也没有放弃自己的绘画天赋,在读三年级时,柳乾还参加了参加第二届北京市少年儿童科学幻想绘画展览,她自我构思所画的具有超前环保意识的《城市楼顶花园》这幅作品荣获了一等奖。而当时的获奖证书,父母至今仍然保留着。
生活中,柳乾天真活泼,心地善良,喜欢结交朋友,也更愿意相信他人。这主要和家人的呵护离不开关系,所以柳乾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都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柳乾
2006年夏天,19岁的柳乾考入了北京城市学院,虽然只是一所普通的本科大学,但父母仍然为柳乾骄傲。大学期间,柳乾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多次参与献血,并且还做过社工和志愿者。看到手上的小猫,她甚至还会抱回家,和父母一起照顾,很明显,这是一个优秀且善良的女孩子。
2010年夏天,柳乾大学毕业,此时她有了出国留学的想法,父母得知后也非常支持她。随后,柳乾努力学习英语,在参加了两次雅思考试后,她终于获得了加拿大约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2010年9月,柳乾带着父母的期望和嘱托,一个人乘坐飞机来到了加拿大多伦多,并进入了约克大学读书。对于柳乾来说,从她来到加拿大的那一刻起,她就计划学成后归国。毕竟她是父母唯一的女孩,父母又都是体制内高知,还是有报效祖国的觉悟的。

在加拿大留学的柳乾
虽然柳乾的父母都有体面的工作,但说实话这样的工作只有稳定的工资,而只凭工资就想送孩子去国外读书,对于这对夫妻来说压力不小。所以柳乾也知道父母在经济上的压力,到了加拿大后,柳乾花钱十分节省,为了省钱,她选择租住在约克大学校外,一个名为约克大学村的公寓内租了一个小房间。
虽然这里听起来像是约克大学的宿舍,距离约克大学也不远。但事实上,它和约克大学毫无关系,只是一些私人房东购买的独栋和联排房屋。因为这里的租户大多数都是学生,这些房东为了收益最大化,将房屋分割成多个小房间租给约克大学的学生。

案发现场
就比如柳乾租的这套独立屋,加上地下室总共有4层,而这4层共被分成12个房间,柳乾租住的区域则在地下室里最靠里面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阴暗潮湿,不过对于柳乾来说,房间里还有独立卫浴,她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了,既然住在地下室里,这间房屋的租金自然就便宜不少。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柳乾来说,能吃这样的苦,也一定是一个好强的女孩子。
自从入住这间出租屋后,柳乾和在无意间和同一楼栋内的租户熟悉起来,毕竟大家共用厨房和洗衣服,低头不见抬头见。柳乾中英文都很流利,在这栋楼里租住着和她一样的中国留学生,也有加拿大本地的学生,柳乾这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和大家相处得都很融洽。

柳乾和同学
柳乾每天生活很单调,在学校里上课,回到出租屋后,她仍然把功课放到第一位,做作业,复习功课。她也时常和远在中国的父母视频聊天,因为时差的缘故,柳乾每天晚上都会和父母视频聊天。

加拿大时间2011年4月14日晚上7点钟左右,柳乾回到了出租屋,在吃过晚饭后,她打算写作业。而柳乾写作业的时候有个习惯,希望有人陪她一边聊天一边写作业,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前男友孟宪超。
孟宪超是柳乾的高中同学,也是北京人。柳乾上大学时,两个人谈了4年多的恋爱,但在柳乾留学加拿大后,因为异地的原因两个人分手了。但他们属于是和平分手,分手后仍然是朋友,所以柳乾经常会在QQ上找孟宪超聊天,她也会将留学中发生的趣事和孟宪超分享。
就这样,孟宪超和柳乾利用国际社交软件Skype进行了视频通话,这期间,两个人聊天时断时续,期间,柳乾还挂断了电话,和母亲打了视频电话。

在和母亲视频通话时,柳乾告诉母亲,她说她们马上放假了,准备买机票回家。柳乾已经大半年没见父母了,她自然非常想家,想念爸爸妈妈、奶奶和姥姥。和母亲通话的时长大约有10分钟,对于柳乾来说,这几乎是她来到加拿大以后,和母亲形成的默契,每天通话10分钟,让母亲知道她在加拿大是安全的,她也能知道父母家人在国内怎么样。
和母亲视频完后,柳乾又开始和孟宪超视频通话。
一直到了4月15日的凌晨1点多钟,此时对于柳乾来说已经是深夜了,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但她却表示作业太多,想做完再休息。于是孟宪超只好陪着她,对于孟宪超来说,大中午的,他也没啥事,便就陪着柳乾一起做作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孟宪超听到了敲门声,柳乾也告诉他,门口有人敲门,她要去开门。之后,柳乾摘掉了耳机,起身来到了门前。
当时柳乾的摄像头正对着门口,所以隔着屏幕,孟宪超看到了一个高出柳乾一个头的白人男子站在门框边上。
柳乾开门后,两个人用英语交谈了一会儿,期间,孟宪超还听到了两人的笑声,看起来两个人像是朋友。
几分钟后,柳乾又回到屋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那名白人男子,白人男子站在门框边拨动着柳乾的手机,而柳乾却好像很信赖对方,在对方还在操作自己手机的时候,她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并不时侧身继续与男子交谈。

这个时候,孟宪超给柳乾发了消息弹窗,告诉柳乾,那个白人男子不是好人,希望柳乾尽快送走对方。但当时柳乾并没有看到孟宪超发的消息。
又过了一会儿,柳乾再次来到门前和白人男子继续交谈,这个时候,孟宪超明显感觉到两个人在交谈时情绪已经不对劲了。柳乾一直试图让对方离开,但那名白人男子试图进入柳乾的房间,两个人推推搡搡好几次,最终,白人男子进入了房间,并把门关上了。
之后,孟宪超看到,白人男子进门后用两只手抓住柳乾的肩膀上方,试图将其揽入怀中,但柳乾双手按着对方的胸部,试图将男子推开。但最终,柳乾还是被对方推到在地,之后柳乾被推到在地,离开了孟宪超的视频摄像头范围内。

但在柳乾倒地的一瞬间,孟宪超看到柳乾的一只脚抬起来了一下,之后他又听到柳乾说了很多声夹杂着中英文的:不不不,No,no,no.
紧接着,孟宪超又听到了两声闷响,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柳乾的画面和声音,之后,孟宪超听到了白人男子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疑似搬动家具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白人男子起身将门反锁,然后又关闭了灯光,之后,他又回到电脑屏幕面前,但他并不知道柳乾当时正在和国内的前男友视频聊天。所以孟宪超看到,这名白人男子居然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衣服,孟宪超甚至能看到对方的下体,而且孟宪超确定,对方当时已经处于“缴械”状态,这就侧面证明了,白人男子已经对柳乾实施了性侵犯。

孟宪超越想越害怕,他开始对着电脑大声吼叫,希望能将白人男子骂走。但因为柳乾是戴着耳机的,白人男子根本听不到孟宪超在说什么,之后,这名白人男子关闭了电脑,孟宪超也被迫中断了和柳乾的视频通话。
但仅凭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一幕幕,孟宪超确信,柳乾遭到了侵犯。于是远在中国的孟宪超十分着急,他必须要联系到柳乾的家人同学,希望能有人立刻到柳乾的出租屋里察看情况。

北京时间下午2点钟左右,刚刚挂完视频电话的孟宪超拨打了柳乾母亲的电话,虽然孟宪超和柳乾谈了几年恋爱,但他并没有见过柳乾的父母,只是偶然间知道了柳乾母亲的电话,所以突然打给柳乾的母亲,对方还问了半天。
但孟宪超来不及解释,他边哭边喊着说道:阿姨快报警,有人强行进入柳乾的房间,柳乾有危险,等等。

柳乾的母亲听后很震惊,血压快速飙升,起初还有点不相信,毕竟中午的时候,女儿还在和自己视频聊天。但当母亲试图给柳乾打电话发视频时,却发现无人应答。她也开始着急起来,不断地打电话求助,不巧的是,当天柳乾的父亲在外地出差,当时正在飞机上,无法和妻子一起探讨解救女儿的办法。
而另一边,孟宪超挂完电话后,也开始想其他办法。因为熟悉柳乾的密码设置习惯,孟宪超成功登上了柳乾的QQ账号,之后,他将柳乾遇袭的消息发到了加拿大的华人留学生群里,这个时候已经是加拿大的凌晨快3点了,一位名叫乔杨的同学看到后,立刻选择了报警。
但在报警时,乔杨错误地提供了柳乾之前的住址,导致警方迟迟无法找到案发现场。
加拿大时间2011年4月15日早上8点钟,群里的另一位华人留学生周龙飞看到了柳乾遇袭的求助信息。他和柳乾是朋友,并且恰好和柳乾租住在同一个独立屋内。
于是周龙飞一边报警通知警察,一边又让自己的表哥周龙飞赶往柳乾居住的出租屋。
大约10分钟后,周龙飞的表哥联系了房东,并让房东打开了房门。然而他和房东看到的则是可怕的一幕,只见柳乾背部朝上,俯卧在房间的地板上,身上穿的灰色睡裙也被推到了背部,下半身则赤裸着,其腹部和腹股沟等位置都有疑似男性体液的不明液体,很明显,柳乾遭到了侵犯。

案发现场
不仅如此,柳乾的头发非常凌乱,头底则是一滩血,不出意外,柳乾当时已经失去了生命。
不一会儿,多伦多警方也赶到了案发现场,警方立刻封锁了现场,在现场,警方发现,柳乾的左脚下方还压着一个使用过的卫生棉,看样子柳乾被侵犯时,可能还正在经历生理期。除此之外,在房间的角落处,还丢着柳乾的内裤和黑色连裤袜。
同时,警方还发现,柳乾的笔记本电脑和一部诺基亚手机也不见踪影。
随后,法医对柳乾的尸体进行了尸检,尸检结果显示,柳乾死于颈部受到压力后的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约在加拿大时间4月14日凌晨1点到4点钟左右。
与此同时,法医还提取了柳乾身上以及体内的男性体液,并且获取了体液的DNA信息。
很快,死者的身份也被确认,她就是来自中国北京的24岁留学生。

柳乾
北京时间2011年4月16日凌晨5点多,柳乾的父母接到了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的电话,对方通知他们,柳乾遇害身亡。
收到这个消息后,柳乾的母亲和奶奶一起抱头痛哭,一向冷静的父亲也呆在原地,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在释放完情绪以后,柳乾的父母开始着手办理前往加拿大的事宜,之前,他们都是体制内的重要工作人员,出国需要报备,也没有去过加拿大,但由于特殊情况的发生,夫妇俩不得不尽快赶往加拿大。

由于这是一起涉及外国留学生的案件,对于多伦多警方来说,破案的压力也不小。毕竟社会各界都在关注着这起案件,就连约克大学的师生们也在为柳乾集体发声,希望能够给警方压力,督促其尽快破案。
而这起案件最大的突破点就在于第一个报警的人孟宪超。

孟宪超
案发后,孟宪超也第一时间乘坐飞机赶到了加拿大,他作为目击证人,给这起案件提供了不少线索。孟宪超和警方讲述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并且还提供了视频聊天截图。
从孟宪超提供的线索来看,那名在深夜进入柳乾房间的男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于是警方首先要做的,就是确定那名男子的身份。
因为是大半夜到柳乾房间,且与柳乾比较熟悉,所以警方首先排查的就是和柳乾同租一栋独立屋的室友们。
很快,房东将独立屋的租客信息给了警方,经调查,这栋独立屋里共有13名租客,大多都是约克大学的学生,其中有11名租客为男性,只有柳乾和另外一名租客为女性。
租客中包括了周龙飞和他的表哥周志明。
根据孟宪超提供的线索,当晚进入柳乾房间的是一名高过柳乾一个头的白人男子,并且警方还将所有租户的照片交由孟宪超辨认,最终孟宪超指认了一位嫌疑人,并且在整栋独立屋里,只有此人符合孟宪超的描述,他就住在独立屋一楼靠近大门103室内的一位时年29岁的加拿大白人男性迪克森。

迪克森
很快,警方对迪克森的背景展开了秘密调查。

迪克森,1982年出生于加拿大多伦多市,父亲是一名儿童文学作家,退休前在儿童协会工作,母亲则是心理医生,在社区心理健康中心工作了20多年,迪克森还有一个哥哥,这样看来,兄弟俩在父母的爱护下成长,迪克森的童年应该是快乐且圆满的。

迪克森父母
2000年,迪克森考入约克大学,就读于政治学。上大学时的迪克森是一个积极的青年政治家,和同学们一起创立了北约组织学会,还担任了约克大学政治学议会主席,是属于非常活跃的学生领袖。
从照片来看,迪克森也属于是高大帅气的型男,所以上大学时,迪克森还是一位兼职模特,通过做模特也赚到了不少生活费。
长相帅气的迪克森在大学时就被不少漂亮的女同学追求,他也谈过多段恋爱。
但迪克森似乎只专注于社交和政治活动,对于自己的学业一点也不关心,所以他在约克大学一读就是10年,大学读了10年都没毕业,可想而知,这个人是有多么不上进。
这期间,迪克森还曾在一家传单服务公司工作,但雇主却表示,迪克森在上班期间,几乎有9成时间都会迟到。
而迪克森虽然长相帅气,也谈过不少女朋友,但他的内心却非常变态,他在不少论坛都注册了账号,经常发布一些带有政治性和颜色的帖子。这其中,迪克森经常光顾成人网站,并且关注了该网站上的多个亚裔色情明星。

迪克森
2006年的一个晚上,迪克森在夜店里结识了一名女性,当晚他便带着女性回到了家中,在对方没有默许的情况下,迪克森强行和对方发生了关系。之后,这名女性起诉了迪克森,但因为证据不足,迪克森最终被免于制裁。
2008年,多伦多警方接到了迪克森前女友的报案,前女友报案称,迪克森抢走了她所有的钱,然后用于买违禁品,当时她想要拿回钱,却被迪克森反手控制住,随后她开始辱骂迪克森,迪克森随后加大力度,最终直到前女友求饶才肯罢手。
警方之后想要进一步了解情况时,前女友却选择了撤案。
2009年,迪克森试图到一家便利店行窃,幸亏被店员及时发现,但店员报警后,警方并没有对迪克森进行盗窃罪指控,主要也是因为迪克森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偷盗行为。

迪克森
所以直至案发时,迪克森虽然是警局里的常客,但他却没有留下任何犯罪记录。
2010年夏天,在结束第10年的大学生活后,迪克森被约克大学开除了,当时他并没有获得学士学位。从约克大学宿舍搬出来后,迪克森便搬入了柳乾租住的那套独立屋,就住在靠近门的103室内。
当时,迪克森已经处于肄业状态,整日无所事事,大部分时间都蜗居在出租屋里。
2010年11月的一天,迪克森到地库的洗衣房里洗衣服,偶然间认识了住在地库的柳乾,两个人随后聊了一会天,在迪克森看来,柳乾大方外向,十分友善,而且看起来也很甜美,符合迪克森的审美。

柳乾本人
因为是室友,之后他们每一次见面都会互相打招呼,不过对于柳乾来说,迪克森只是普通朋友,她对对方没有任何意思,也从没有提防过对方。

在确定了迪克森的嫌疑后,警方并没有掌握到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也没有选择打草惊蛇。
第二天,警方派出警员跟踪了迪克森,并在这期间,捡到了迪克森的两个烟头,之后,警方立刻将这两个烟头送到了检验室进行DNA检验。
次日,警方将迪克森传唤到了警局,并进行了3个小时的问话,这期间,迪克森讲述了自己和柳乾认识的经过,但他表示,两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并没有拥抱亲吻过。与此同时,他承认了自己在4月14日晚上曾到过柳乾的房间,当晚10点钟刚过,他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便打算外出吃点东西。

迪克森接受审讯
在地下室的洗衣房洗衣服时,他又遇到了柳乾,于是他到柳乾房门口和柳乾短暂聊了一会,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之后,他便离开住所,去了餐厅吃饭,吃了东西还喝了酒。
一直到晚上的12点半,他才回到了住所。之后,他还到地下室的洗衣房取了衣服,在此期间,他还遇到了另外一名租客。回到房间后,迪克森服用了安眠药后才入睡,但那一个晚上,他都没有睡好,因为他总是隐隐约约听到楼梯处传来响动,直到凌晨5点,他才起床后上了一趟卫生间。
迪克森的回答完美地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在整个三个小时的问询过程中,警员并没有察觉到太多可疑之处。直到问询即将结束时,一名警员直接了当地对迪克森问道:“你有没有半夜起来到过地库,有没有杀死柳乾。”
此时,迪克森立刻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并朝着警员喊道:“没有这样的事,没有。”
迪克森的异常举动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但因为没有证据,警方只能将迪克森放走。
之后,警方又传唤了餐厅的服务员和那名在洗衣服遇到迪克森的租户。
餐厅的服务员表示,迪克森在餐厅一直待到了凌晨1点钟,之后才离开了餐厅。而那名遇到迪克森的租户则说:他遇到迪克森的时间,是凌晨2点钟左右,他看到迪克森进入了洗衣房。
很显然迪克森描述的时间和遇到他的人描述的时间有出入,那么迪克森到底在隐瞒什么呢?这不得加深了警方对其的怀疑。
2011年4月17日,多伦多警局的检验室里传来了好消息,迪克森的DNA与柳乾体内的液体DNA比对成功,这个证据足以证明迪克森对柳乾实施了性侵犯。
当天,几名警员来到了迪克森的出租屋,并将迪克森逮捕,并控以一级谋杀罪。在迪克森的房间里,警方搜到了一件蓝色T恤,而在这件蓝色T恤上,有一块细小的血迹,最终经检验,血迹来源于柳乾。

除此之外,警方还在迪克森的房间内搜到了103张光碟,其中有51张是关于亚洲的,27张是关于青少年的。
同样警方还从迪克森的身上和房间内搜到了5种药物,这些药物都是用来治疗焦虑症和抑郁症的,这证明迪克森本身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2011年4月20日,柳乾的父母飞到了加拿大多伦多,在殡仪馆里,父母看到了躺在冰棺里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可想而知。赶到多伦多时,案件调查已经接近尾声,柳乾的父母也知道了残害女儿的凶手,正是加拿大白人迪克森。

柳乾父母在约克大学
2011年4月27日,柳乾的追思会在多伦多杰雷特殡仪馆举行。柳乾的父母、柳乾的前男友孟宪超、柳乾的同学、柳乾的室友以及当地的华人华侨等近百人参与了追思会。
在追思会上,中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陈立钢会后接受新华社采访时,提醒在加拿大的中国留学生提高安全意识,避免类似悲剧再次发生。

2014年3月25日,柳乾被害一案在加拿大安大略省高等刑事法庭开庭审理。出席庭审的有柳乾的父母、柳乾的前男友孟宪超。而入狱三年多的迪克森则身穿囚服出席庭审。

柳乾父母出席庭审
在法庭上,孟宪超提供了他和柳乾的视频录音,只不过孟宪超在录制视频时,迪克森已经站在了电脑前并准备关闭电脑,所以录音只有不到一分钟,里面大多数都是孟宪超的嘶喊声,期间混杂一些物体的撞击声、似乎是一串钥匙的晃动声。
除此之外,孟宪超还提供了3张截图,截图表明,案发时,柳乾的确和孟宪超在视频聊天,这也证明了孟宪超证词的准确性。
然而迪克森的辩护律师却坚称,他的当事人绝不认罪,希望陪审团能够裁定,他的当事人是非预谋杀人,也就是从一级谋杀罪指控转为二级谋杀指控。
但控方却认为,迪克森强行进入柳乾房间,想要对柳乾进行性侵,遭遇柳乾强烈反抗后,又担心自己会被告发,因而选择了杀人灭口,而这一过程恰好被柳乾的前男友孟宪超目睹,这才让他的罪恶行径被及时揭发。
2014年4月7日,柳乾被害一案终于完结,陪审团一致裁定,迪克森一级谋杀罪名成立,判以加拿大最重刑罚:无期徒刑,并且25年内不得保释。一直参与审讯旁听的柳乾父母称,今次的判决,除可为女儿讨回公道外,亦彰显了社会公义及加拿大司法制度的严谨。
案件结束后,柳乾的父母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到国内,而是参加了约克大学为柳乾举行了三周年纪念活动。

柳乾父母接受媒体采访
柳乾的父亲还特意写了一篇纪念柳乾的文章,在文章中,父亲写道:柳乾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她不仅是我们家庭血脉的延续,更是我们一生的精神支柱和生活的希望。在中国,传统的观念是养儿防老;法律上,成年子女有义务赡养老年父母。作为年近60的人,失去唯一的孩子不仅仅意味着悲痛和心灵的创伤,更意味着我们将来老无所依,孤老终生!
由此可见,失去独生女,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即便如此,柳乾的父母仍然没有选择将仇恨保留下来,他们在随后接受了迪克森父母的道歉,在接受多伦多警局的媒体采访时,柳乾的父亲说道:“女儿已经失去,我们也不能永远活在仇恨当中,会好好走下去,我们接受他(迪克森)父母的道歉,也希望他们好好活着。”

柳乾父亲
了却了柳乾的案件后,父母回到了国内,二老已经双双退休,作为国家栋梁,虽然他们拿着高昂的退休金,但年事已高,二老只能靠自己。柳乾的母亲患有多种疾病,靠吃药维持生命,在柳乾去世后,她提前办理了退休。

如今,柳乾已经离开快15年了,她的父母也相依为命15年了,两个人都接近70岁了,越到晚年,二老也愈加思念女儿,很明显,女儿离开带来的痛苦会伴随二老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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